忆赵老师

赵老师走了。
她在鬼门关进出过多次,这回没能扛下来。

第一次见到赵老师时,正值她事业的高峰期,登门追随她学习钢琴、声乐、舞蹈的孩子,络绎不绝。在赵老师之前,我换过两位钢琴老师,第一位是妈妈的朋友,钢琴水平仅够启蒙,第二位是经邻居介绍的音乐学院讲师,从我家到这位老师家只需步行5分钟,我便就近跟她学琴。第二位老师待学生敷衍,倘父母在场,还稍微上心,如果父母不在,就草草把学生打发回家。待转手到赵老师这里,我满手满身都是毛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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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0219

房间实在太安静,一时没忍住,冲去市中心买了把吉他。

乐器行的店员,是位大叔,看上去有50多岁,很瘦弱,顶着稀疏的头发,带着黑色圆框眼镜。我说我想买把acoustic guitar,他皱了皱眉,严肃申明,acoustic guitar是统称,不插电的吉他都可以称之为acoustic guitar,问我是想买钢弦的民谣吉他,还是尼龙弦的古典吉他。我赶忙说是买民谣吉他。他又把上述acoustic guitar的概念重述了一遍,告诫我,这个概念区分很重要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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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ld Style

村儿里的中心广场,搭起了小小的圣诞集市。小归小,挂满礼物和彩灯的圣诞树,热红酒,欢乐的音乐,各式各样的手工制品,一样都没少。才五点多,深冬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寒气从四面八方涌入。明知无济于事,还是下意识的把羽绒服的衣领再往上提了提。

万幸,篝火燃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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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省体馆,又下起雨来。蓉城的雨,不眠不休下了一夜。

昨晚他一身粉红的衫,没有热切的开场白,简单打声招呼也没有,抱着吉他,就兀自唱起来。说第一句话时,换了一把吉他,背带绕过肩膀,指头拨弦,“这琴有点跑音吶”,他自言自语着。

吉他的音孔下面藏着一颗摄像头,那是蹲在琴箱向外仰望的眼睛,六根琴弦在上,手指翩翩起舞。如果不借助摄像头,也不是制琴的师傅,怕是很难从这样的角度透过琴观察外面的世界。似乎……又没那么难,这个角度,也许是他的“第三只眼”,把观察,化为旋律的流动,琴弦的高低震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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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谢

本科论文致谢,竟在豆瓣日志存了档,搬运过来吧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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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0314

太多的话想跟你讲,可是窗外的阳光那么明亮又美好,我想最好放放开这些内心深渊的对话,去享受十五分钟只晒太阳的初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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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铎有心终不知

黑暗中的炭火,在最冷最冷的冬天,温暖过我的一本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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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文-告李老书

当你 18 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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