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t学习笔记1

研究报告、论文、代码,都是需要长线发展,一点点更新、修改、打磨的项目,无法一夜之间大笔一挥,一蹴而就。为求稳妥,每做一点修改,都会把文件另存为,取名为ver1、ver2、ver3、ver4…, 把它跟旧版本区分开来。这样一来,一篇报告,一个程序,往往有N个不同的版本。时间长了,根本不知道每个版本都有哪些改动。而某个版本出现了bug,想要回看历史版本,也不知该从何看起。版本管理系统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需求而设计。版本管理,顾名思义,管理的是文件的各个历史版本。有了它,可以很方便地回看、储存和编辑同一个文件的历史版本。甚至,论文、程序写坏了都不要紧,还原到之前的稳妥版本就行。下面提到的git就是这样一个版本管理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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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 年终总结

一月份的某天,迷迷糊糊睁开睡眼,看日光照进窗户。天哪,这就是2015了,今年竟然25了。第一次感到被时光追赶,感到‘不再年轻’。

年初极为忙乱,刚从一趟教训颇多的旅行中归来,来不及拾掇行李跟心情,回家便一头扎进作业堆,赶essay,准备minor project的presentation,写minor project的proposal。年初的忙乱,是个主音,定下全年的基调。今年的生活,如果这样的日子能被称作‘生活’的话,非‘忙乱’莫属。忙忙乱乱一整年,除了应对若干deadline,写若干作业,竟然想不起自己思考了些什么、完成了些什么。想到这里,觉得十分可怕,赶紧趁圣诞假期,梳理一下今年(宽泛点说,出来念书的1年多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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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两次presentation

在二导的研究组present了研究计划。这次格外认真准备,ppt推倒重做,想说的话一句一句打好草稿,在家计时演练无数遍,忐忐忑忑对着一群不认识的researcher巴拉巴拉讲完。大家都听懂了我的研究计划,也有提出建设性意见,末了,二导笑眯眯对我说这个presentation做得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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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别

对她,总是‘老蓝’‘老蓝’地叫,像喊办公室同事,像喊睡在隔壁铺的小伙伴,唯独不像是喊老妈。
也有例外。

老蓝臭美自恋的时候,叫她‘老张’。一颗心总也闲不住,老往外跑。不放过美景,更不会错过与美景留影的机会,管他冷风刮面,寒气从地底渗进全身,老张把外套一扔,设计好pose,就等身为摄影师的俺,取景按快门,留下倩影数张。别家孩子,担心老妈语言不通,国外探亲生活寂寞。我倒担心的是,老张好奇心重太爱玩,一不留神走远走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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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乐

去年学校收走心理学院的圆形实验楼,改为新的财务中心,乐爷爷就这样被撵出了“老巢”——那阴凉狭长,烟味四溢的办公室。跟乐爷爷熟了就知道,他的办公室不锁门,特别是对学生,他来者不拒。敲敲门,或者无需敲门,直接拧开门锁,穿过一小段漆黑的过道,乐爷爷便坐在过道尽头的办公室里,或者他已觉察到门外的动静,走出来迎你。搬张板凳,坐在乐爷爷对面,等他点一支烟,吞云吐雾,谈天说地。有时会偷瞄乐爷爷乱糟糟的办公室,书、论文、手写的课堂讲义纸页已经发黄随意摞在书桌上,螺丝刀、胶水、杂七杂八的零件散落在书桌的各个角落,书桌左边的书架还挤着很多大部头的书。乐爷爷几乎以实验室为家,在实验室待到夜里一两点,再沿着被他称为“胡志明小道”的小路走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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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念

“如果你收到妈妈给你亲手做的包包,你会不会喜欢?”
“我会珍惜一辈子。就这个花色,这块布。”

停电的夜晚,面摊外的世界风雨交加,摇摇晃晃。而在这间小小的面摊,红烛摇曳,映衬着妈妈疲惫的笑脸。在妈妈面前,30岁的育男,低着头,怯生生的,像是做错事的小娃娃。看母亲翻动妹妹的画作,直夸妹妹有天分,他鼓起勇气问母亲,是不是偏心妹妹,母亲说:“怎么会?我的儿子也很有天分。”
和妈妈就着同一张小方桌,相对而坐,育男忍着眼泪,捏着妈妈给做的包包,尽量平静地跟妈妈说话。起身离开,又再度转身,育男按捺不住,唤了一声“妈”。冥冥中,李心洁应着:“诶?”,拿着蜡烛,靠近育男,温柔地问:“怎么啦?” 育男说:“我想吃炒饭”
风铃叮当,门帘飘飘,育男大梦初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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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赵老师

赵老师走了。
她在鬼门关进出过多次,这回没能扛下来。

第一次见到赵老师时,正值她事业的高峰期,登门追随她学习钢琴、声乐、舞蹈的孩子,络绎不绝。在赵老师之前,我换过两位钢琴老师,第一位是妈妈的朋友,钢琴水平仅够启蒙,第二位是经邻居介绍的音乐学院讲师,从我家到这位老师家只需步行5分钟,我便就近跟她学琴。第二位老师待学生敷衍,倘父母在场,还稍微上心,如果父母不在,就草草把学生打发回家。待转手到赵老师这里,我满手满身都是毛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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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0219

房间实在太安静,一时没忍住,冲去市中心买了把吉他。

乐器行的店员,是位大叔,看上去有50多岁,很瘦弱,顶着稀疏的头发,带着黑色圆框眼镜。我说我想买把acoustic guitar,他皱了皱眉,严肃申明,acoustic guitar是统称,不插电的吉他都可以称之为acoustic guitar,问我是想买钢弦的民谣吉他,还是尼龙弦的古典吉他。我赶忙说是买民谣吉他。他又把上述acoustic guitar的概念重述了一遍,告诫我,这个概念区分很重要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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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ld Style

村儿里的中心广场,搭起了小小的圣诞集市。小归小,挂满礼物和彩灯的圣诞树,热红酒,欢乐的音乐,各式各样的手工制品,一样都没少。才五点多,深冬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寒气从四面八方涌入。明知无济于事,还是下意识的把羽绒服的衣领再往上提了提。

万幸,篝火燃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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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省体馆,又下起雨来。蓉城的雨,不眠不休下了一夜。

昨晚他一身粉红的衫,没有热切的开场白,简单打声招呼也没有,抱着吉他,就兀自唱起来。说第一句话时,换了一把吉他,背带绕过肩膀,指头拨弦,“这琴有点跑音吶”,他自言自语着。

吉他的音孔下面藏着一颗摄像头,那是蹲在琴箱向外仰望的眼睛,六根琴弦在上,手指翩翩起舞。如果不借助摄像头,也不是制琴的师傅,怕是很难从这样的角度透过琴观察外面的世界。似乎……又没那么难,这个角度,也许是他的“第三只眼”,把观察,化为旋律的流动,琴弦的高低震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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