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

对她,总是‘老蓝’‘老蓝’地叫,像喊办公室同事,像喊睡在隔壁铺的小伙伴,唯独不像是喊老妈。
也有例外。

老蓝臭美自恋的时候,叫她‘老张’。一颗心总也闲不住,老往外跑。不放过美景,更不会错过与美景留影的机会,管他冷风刮面,寒气从地底渗进全身,老张把外套一扔,设计好pose,就等身为摄影师的俺,取景按快门,留下倩影数张。别家孩子,担心老妈语言不通,国外探亲生活寂寞。我倒担心的是,老张好奇心重太爱玩,一不留神走远走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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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乐

去年学校收走心理学院的圆形实验楼,改为新的财务中心,乐爷爷就这样被撵出了“老巢”——那阴凉狭长,烟味四溢的办公室。跟乐爷爷熟了就知道,他的办公室不锁门,特别是对学生,他来者不拒。敲敲门,或者无需敲门,直接拧开门锁,穿过一小段漆黑的过道,乐爷爷便坐在过道尽头的办公室里,或者他已觉察到门外的动静,走出来迎你。搬张板凳,坐在乐爷爷对面,等他点一支烟,吞云吐雾,谈天说地。有时会偷瞄乐爷爷乱糟糟的办公室,书、论文、手写的课堂讲义纸页已经发黄随意摞在书桌上,螺丝刀、胶水、杂七杂八的零件散落在书桌的各个角落,书桌左边的书架还挤着很多大部头的书。乐爷爷几乎以实验室为家,在实验室待到夜里一两点,再沿着被他称为“胡志明小道”的小路走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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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念

“如果你收到妈妈给你亲手做的包包,你会不会喜欢?”
“我会珍惜一辈子。就这个花色,这块布。”

停电的夜晚,面摊外的世界风雨交加,摇摇晃晃。而在这间小小的面摊,红烛摇曳,映衬着妈妈疲惫的笑脸。在妈妈面前,30岁的育男,低着头,怯生生的,像是做错事的小娃娃。看母亲翻动妹妹的画作,直夸妹妹有天分,他鼓起勇气问母亲,是不是偏心妹妹,母亲说:“怎么会?我的儿子也很有天分。”
和妈妈就着同一张小方桌,相对而坐,育男忍着眼泪,捏着妈妈给做的包包,尽量平静地跟妈妈说话。起身离开,又再度转身,育男按捺不住,唤了一声“妈”。冥冥中,李心洁应着:“诶?”,拿着蜡烛,靠近育男,温柔地问:“怎么啦?” 育男说:“我想吃炒饭”
风铃叮当,门帘飘飘,育男大梦初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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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赵老师

赵老师走了。
她在鬼门关进出过多次,这回没能扛下来。

第一次见到赵老师时,正值她事业的高峰期,登门追随她学习钢琴、声乐、舞蹈的孩子,络绎不绝。在赵老师之前,我换过两位钢琴老师,第一位是妈妈的朋友,钢琴水平仅够启蒙,第二位是经邻居介绍的音乐学院讲师,从我家到这位老师家只需步行5分钟,我便就近跟她学琴。第二位老师待学生敷衍,倘父母在场,还稍微上心,如果父母不在,就草草把学生打发回家。待转手到赵老师这里,我满手满身都是毛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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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0219

房间实在太安静,一时没忍住,冲去市中心买了把吉他。

乐器行的店员,是位大叔,看上去有50多岁,很瘦弱,顶着稀疏的头发,带着黑色圆框眼镜。我说我想买把acoustic guitar,他皱了皱眉,严肃申明,acoustic guitar是统称,不插电的吉他都可以称之为acoustic guitar,问我是想买钢弦的民谣吉他,还是尼龙弦的古典吉他。我赶忙说是买民谣吉他。他又把上述acoustic guitar的概念重述了一遍,告诫我,这个概念区分很重要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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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ld Style

村儿里的中心广场,搭起了小小的圣诞集市。小归小,挂满礼物和彩灯的圣诞树,热红酒,欢乐的音乐,各式各样的手工制品,一样都没少。才五点多,深冬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寒气从四面八方涌入。明知无济于事,还是下意识的把羽绒服的衣领再往上提了提。

万幸,篝火燃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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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省体馆,又下起雨来。蓉城的雨,不眠不休下了一夜。

昨晚他一身粉红的衫,没有热切的开场白,简单打声招呼也没有,抱着吉他,就兀自唱起来。说第一句话时,换了一把吉他,背带绕过肩膀,指头拨弦,“这琴有点跑音吶”,他自言自语着。

吉他的音孔下面藏着一颗摄像头,那是蹲在琴箱向外仰望的眼睛,六根琴弦在上,手指翩翩起舞。如果不借助摄像头,也不是制琴的师傅,怕是很难从这样的角度透过琴观察外面的世界。似乎……又没那么难,这个角度,也许是他的“第三只眼”,把观察,化为旋律的流动,琴弦的高低震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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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谢

本科论文致谢,竟在豆瓣日志存了档,搬运过来吧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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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0314

太多的话想跟你讲,可是窗外的阳光那么明亮又美好,我想最好放放开这些内心深渊的对话,去享受十五分钟只晒太阳的初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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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铎有心终不知

黑暗中的炭火,在最冷最冷的冬天,温暖过我的一本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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